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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荐一下道长新书《赛博英雄传》,顺便用自己四年前挖的坑联动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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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走进修仙》的作者吾道长不孤开新书啦!
  依旧朋克而且还带有一些铳梦风格的科幻武侠作品《赛博英雄传》现已上传起点,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康康!
  道长牛逼的,信我!
  顺带一提,很巧合的是,其实大概三四年前……我挖了一个现在没写完的坑,同样的朋克混搭风,叫做蒸汽英雄传,而且还有三部曲,但估计是没空写了。干脆把已经写好的篇章发上来给大家看看。
  一万字的章推你们见过没有!(震声
  友情提示:以下的内容槽点众多,具有大量生草剧情,包括致敬、抄袭、恶搞与模仿,请勿认真。
  作品相关不能发章节说,恐怕你们会有点憋得慌……
  。
  。
  。
  蒸汽英雄传——《辛弃疾的名单》
  宋朝末年,人间干戈动乱,百姓流离失所。朝廷节节败退,迁都临安。时有英雄,应运而生,保家卫国,替天行道!
  有诗赞曰:
  哈哼二气显造化,
  利贞元亨保平安。
  波潮难靖社稷倒,
  特使英雄补江山。
  .
  .
  章一山雨
  丑时一刻鄂州栖霞客栈外
  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
  深夜中,更夫有气无力吆喝着,慢悠悠的趟过了客栈的前方,打更的声音惊破了远处的夜色,惊起一群飞鸟,恍若游魂四散。
  远处山峦上的黄鹤楼刺破了圆月,凄厉如剑。
  似是无意,更夫扭头望了一眼背后静谧的客栈,然后拐进小巷的黑暗中。转身的瞬间,他脸上的懒散和麻木已被驱散,寻常的面孔之上满是严肃,眼神雪亮。
  他压低声音,仔细禀报:“大人,无辜百姓已经隐秘疏散,那群金贼还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包围。”
  “很好。”
  黑暗中有低沉的声响,有人跨前一步。在铁甲铿锵的声音中,月光照亮了他披风之下的铁靴,还有脸上假面——白虎神君相。
  隐约可见,在假面的一侧,有蝇头小字写着他的代号——‘长庚’。
  此刻的小巷中,更夫前方有两列魁梧挺拔的身影耸立,共计一十二人,却静寂无声,阵列森严。
  “归队吧。”
  长庚拍了拍更夫的肩膀,身后自然有人递上了腰刀、制服还有假面。未过多久,那更夫便已经摇身一变,脚蹬千层软底消音靴,身披黑衣,手持暴雨梨花弩。
  一行人在黑暗中阴森可怖,俨然如同阴曹使者,只有胸前心口处有一行小字表明了他的身份——‘奉旨夜行,魍魉退避’!
  此处一十四人,皆为大名鼎鼎的枢密院辖下,令金国南院闻之色变的‘夜行人’!
  .
  寂静的夜色中,长庚静静的站在巷口,遥望着不远处的栖霞客栈。
  “丑时二刻到了,东南北三组情况如何?”
  “禀大人,已经全部准备完毕,随时可以发起强攻。”
  长庚沉吟了片刻,低声说道:“听我号令,按照计划行动。”
  说罢,他转身,覆盖着甲叶的左掌举起,敲在心口。月光之下,忿怒相的假面之后,眼神宛如燃烧的烈火。
  “驱除鞑虏,复我江山。”长庚低声喝道。
  一十三人单膝扣地,拳护心口,低沉的声音激起了飞尘。
  “粉身碎骨,在所不惜!”
  “行动!”
  长庚的手刀虚斩而下,在空气中发出了隐约的呼啸。
  .
  此时此刻,栖霞客栈四方的暗巷中,骤然有四列黑衣军士鱼贯而出。他们头戴狰狞假面,脚踩千层软靴,无声之中便已经将客栈层层包围。
  “除了金狗的细作之外,客栈里还有无辜的商人,不要动用杀伤性火器。”
  长庚低声命令,在他身后自有道装打扮的下属点头,取下了背囊,郑重的从其中取出了数十枚方正如印、上贴符箓封条的金铁之物。定睛一看,竟是道家秘传的火器法印之一的‘黄神越章印’!
  “天心最慈,将军有心了。”
  那随军道士向长庚颔首,低声念诵了几声法咒,便拧断了印上的虎头枢纽,将法印掷入客栈之中。顷刻之前,噗通之声不断,数十枚黄神越章印已经掷入客栈,未几,便有一层浓厚的白烟从印中升腾扩散,吞没了整个客栈,草药燃烧的呛鼻味道更是令人无法呼吸,惨叫惊呼四起。
  未等客栈内骚乱掀起,四方的军士便已鱼贯而入,他们全部都佩戴了如同长庚一般的假面,其中藏有内夹药粉的面罩,可防浓雾之毒,更配有可在深夜、浓雾中觉察敌踪的火眼神镜。
  一路之上,势如破竹,若是碰上了从其中惊慌的客商便尽数击晕,拖出门外。
  未过一漏之时,便扫平了客栈一层,攻入了大堂,向着二层之上清扫。可就在此时,浓雾中便有金铁交击之音响起。
  隐约还能够看到有什么人在高声呼喊金人的土语,定是那帮潜入大宋的细作无疑了!
  长庚一声冷笑,指挥下属开始包围。几个弹指之后,假面之下的眉头却深深皱起。因为浓雾之中响起了金人的火器之音。
  有耳朵灵敏的下属禀报:“是金人的盒子弩,可连发二十枚弩箭。”
  “却没想到这帮金狗潜入大宋,竟然还夹带火器,武德司的情报并不周全啊。”长庚深深的皱起眉头。
  很快,便听见破窗之声响起,有几个魁梧的汉子手持火器,各自携着背囊从窗口跳下,定是金人细作无疑了。还没等御史们围上,他们便占据了马厩的地利,打开箱子,从其中捧出了各种金铁部件,瞬息间便组合成一架奇型火器,对准了围攻而上的御史们。
  “你们这群宋狗,以为我们金人没有火器么?!”
  “卧倒!”
  几名道人倒也见过金人的火器厉害,登时色变。弹指之间,暴雨一般的弩箭便从马厩之中飞射而出。宛如布帛不断被撕裂,冲在最前面的人瞬间就被射成了筛子,其他人各有负伤,隐藏在墙壁后面,却被弩箭射的抬不起头来。
  “裂帛弩?!”长庚低声怒喝:“边关的守军都是干什么吃?怎能让他们把这么危险的火器带进大宋!”
  大宋火器,天下无双,金人觊觎已久,为了相关的技术,无所不用其极,偷得了不少真传,而且有的地方还青出于蓝,便比如这一架裂帛弩,虽没有大宋‘北斗神弩’七弦轮发的火力,但胜在轻便。弹指间可射出二十余枚弩箭,声如裂帛。金人称其为‘大君的雷霆之鞭’,可宋人却将其蔑称为‘阿骨打的裤腰带’。
  虽然计划周密,但长庚却没有料到,这群细作竟然大胆到将裂帛弩都随身携带。顷刻之间,就有三名军士身亡,长庚的眼神渐冷,低声命令:
  “取我刀来。”
  身后的负匣道士顿时半蹲,长匣半启,却显露出一线狰狞寒光。长庚倒手抽刀,夜色里便顿时仿佛有蜜蜂振翅之音响起。雪亮的长刀藏在大氅道袍之下,却不见其锋芒。长庚低声怒喝,提起丹田内气,便跃入了战场。
  离火坎水之气从丹田中涌出,长庚感觉周身气血滚烫,便运起身法,向前冲出。不见寻常武林人士的轻巧和飘渺,却仿佛滚石落崖,骑兵狂奔,双脚踏在青砖之上,铁靴便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。两步之间,已经越过大半距离。
  长庚刚一出现在战场,下属们便松了口气,在他们看来,只要长庚出手,区区金狗自然不在话下。
  墙后的年轻道人望着长庚的身影,低声感叹:“长庚前辈的丹田中雷鸣不断,恐怕内气已经晋入‘雷霆推动’的境界了吧?”
  另一道人颔首,眼神憧憬。
  所谓‘雷霆推动’,便是武林中习武人士梦寐已久的境界,其意取自西汉之时,格物宗师刘安的笔记:‘取沸汤置瓮中,坚塞之,内于井中,则作雷鸣,闻数十里!’。
  格物之道和武学并无相抵之处,反而相铺相成之!
  在习武者看来,丹田便如同一个巨大的气动仪,心火和肾水在丹田龙虎交汇,形成内气,以奇经八脉搬运,便如同沸气运行于金铁之中。不少成名的格物宗师,本身便是一代武林高手。
  而雷霆推动的境界,便是说武者的内气运行以脱离了后天之道,返璞归真,回归先天,宛如一台人形的机关战甲,举止之间有九牛二虎之力,可寒暑不侵,哼哈成雷。再进一步的话,便是传说中可望不可及的天人合一之境了。
  而此刻,长庚便已经达到了这般骇人的境界,连同门都觉得有些惊骇,遑论那群金人。
  “射死他!射死他!”
  细作首领怒喝,只见裂帛弩已经对着长庚一连射出了数百枚弩箭,箭矢摩擦,生成闪光,宛如烈焰豪雨。
  长庚冷哼一声,长刀瞬间舞成一团白光,宛如一枚汞银之球。刀轮舞动之间,暗合机轮旋转之时的周天循环之道,将射来的弩箭尽数排开,偶有遗漏,也被胸前的黑袍卸去了大半力道。而那黑袍之下,除了暗藏的铁衣银线断了几根以外,丝毫无损。
  瞬间,长庚便似乘风而来,手中的长刀劈斩而下,空气中竟然响起虎啸之音。
  刀光一闪而逝,那一架裂帛弩连带着好几个金人细作都在瞬间被斩断,刀锋如热刀切蜡,金人衣服之下暗藏的甲胄在此刻全然不起作用。
  瞬息间,五名细作惨死当场。反应最快的金人首领急速后退,同时从腰间拔出了匣子弩,连连扣动弩机,数道寒星便以笼罩了长庚的周身。
  金国弩箭,百步之内洞金穿铁,哪怕是铁衣也能穿个窟窿,何况人身?
  此刻长庚一刀斩下,正是旧力已去,新力未生的关键时节,以无力阻挡那飚射的弩箭,顿时将毙命当场。
  “斩!”
  须臾之间,只听得有一声低啸从长庚口中迸发,宛如雷鸣。
  滚烫内息在经脉中流淌,长庚披风之下的魁梧躯壳竟然又暴涨三分,炽热的汗气自毛孔中喷出,平息了那几欲焚尽五内的火力,也在他的头顶交织出一朵隐约的莲花。
  刹那之间,这隐带血气的莲花,看起来竟是火红!
  这正是长庚的日夜修行格物之学所领悟到的‘武中秘义’!
  观想龟蛇二宿附身,神龟落于丹田,化身百齿铁轮;长蛇行与筋脉,变作奇型铰链。龟蛇相盘之时,铁轮与铰链嵌合,似如日月,周天运转。天人交感之下,可迸发出无穷伟力,斩鬼除魔,不在话下。
  有方士赞曰:‘龟蛇盘,性命坚,能在火里种金莲!’
  刹那之间,空中之来得及亮起一道雪亮银弧,如同电光横过,弹指之后才有雷音滚滚扩散。而那数十枚弩箭却已经被尽数斩做粉碎!
  一刀斩过,秋水无痕,可那金人却踉跄后退,最后跌坐在地上。一道横跨了他胸前的血痕缓缓浮现,正是那一刀快到了极限,竟然没有令他当场毙命,反而留了几息活命的时间。
  那金人低头,怔怔的看着胸前渗透出的鲜血,明白自己已经命不久矣,心中却不甘之际,双眼怒视着长庚手中的刀锋,不明白那一刀究竟为何如此之快。
  直到此刻,他才发现,那样式古怪的重刀上面竟然一滴血都没有粘连。鲜血和露水落在其上,便被其中蕴藏的力量弹开震碎。
  那刀锋竟然是在在不断震颤,‘炫耀’之间,怕是已震了千百次!
  “刀锋震如蝉翼,裂甲如帛……”
  那细作失神呢喃,终于想起了这一门武学的出处,垂死之际却露出苦笑:“死在‘五虎断门刀’之下,何其有幸。”
  长庚不发一语,肃然而立,看着那最后的细作毙命,才裁开他的衣襟,取出一封被油纸和蜡封包裹严密的信。
  这正被金国细作盗窃的机要文书,也是长庚此行的最终目的。
  密信入手,长庚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,留下几名下属打扫战场,他转身从已化作废墟的客栈中离开。
  .
  在人群之外,长庚靠在一堵倒塌的围墙上,看起来百无聊赖。明明带着面具,可眼神却显得有些疲惫。
  每次任务完成的时候,他都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倦怠感。就像是这一次,为了拦截这群金国细作所携带的‘密信’,他带着属下昼夜兼程,赶到了鄂州,直到这一场战斗结束,他已经好几宿没有睡过觉了。
  好在昼夜驰骋,幸不辱命,没有辜负稼轩先生的嘱托,这一封密信总算是取回来了。
  在封好了那一份文书之后,他抱着家传的宝刀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  就在此刻,远处有奔马之声响起。有人自州府而来,冲过封锁,高呼长庚的姓名。如此唐突冲围,令人为他抹了一把冷汗,若不是他手持金牌,说不定就被弩箭射死了。
  那使者在长庚身侧勒马,下马半跪,高举一纸文书,低声禀告:
  “大人,枢密使以地动仪传讯,连发三道金牌,令您火速赶往临安!‘迦楼罗’正在校场待命,请您立刻起行!”
  一瞬间,长庚本能的握紧了刀柄,似乎感应到了夜色中深藏的寒意。
  “稼轩先生召我?为何如此急切?”
  他接过文书,打量了三遍上面枢密院的火漆之后,确定上面‘十万火急’的暗记无误,忍不住变了脸色。
  那使者只说了四个字,却令他面甲之后的眼神重新肃冷
  “京中大变。”
  此时,夜空之中,凄厉的月光洒落,照亮了阴沉的云层。
  山雨欲来。
 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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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章二·虎狼
  深夜,临安的静谧被天空中的惊雷打破了。轰鸣声里,铁隼迦楼罗撕裂黑云,从天而降。呼啸的狂风掀起了校场之上的尘埃,长明灯的寒光照亮了那一袭飘飞的黑衣。
  迦楼罗落地,飓风尚未消散,长庚就已经跃下,摇摇的向前方的黑衣男子颔首。
  虽然身居枢密院要职,但那中年男子看起来皮肤有些黝黑,如同风吹日晒。面目清瘦,下颌一道留着短须,只是双眼在黑夜中看起来却不时闪过一道精芒,不怒自威。
  这正是被人称为大宋枢密院的隐形宰相的稼轩先生,辛弃疾!
  “先生,我回来了。”长庚向他抱拳行礼,从怀中抽出密信:“幸不辱命。”
  辛弃疾眼中闪过一道激动,可却未曾表露,只是轻轻的颔首:“阿七,回来就好。”
 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,长庚忍不住叹息:“叫我‘长庚’就好了。”
  “你是第七人,甲乙丙丁戊己辛庚……你为何不喜欢零零七这个代号?”
  “总觉得听起来像是个番子。”长庚低声笑了笑:“而且,我弟弟虽然已经牺牲,我会带着我弟弟的那一份为大宋尽忠。”
  想到他去世的弟弟,辛弃疾忍不住低声叹息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跟我来,这两日临安发生了不少事情。”
  长庚跟在他身后,低声问:“什么事情能让先生如此失态,莫非是……陛下?”
  辛弃疾摇头:“陛下还是老样子,偶尔会醒,发布一些命令,但大多都很模糊。枢密院也很难解释那些天启,摸象过河,难也,难也。”
  长庚明显不怎么买账,只是低哼:“这么多年来,陛下坐在龙椅上半死不活,忽然驾崩了我看也不奇怪。”
  “阿七,噤声!”辛弃疾皱起眉头:“陛下虽身受重伤,但天子龙气依旧在保卫大宋,否则天魔阿骨打早就杀到临安城下了。”
  “我知道了,先生不必斥责我了。”长庚只是叹息:“但愿陛下看得到咱们这么多年来的牺牲。”
  稼轩先生止步,眼神坚定:
  “陛下已知晓,且在监看中。”
  ……
  地下的暗道之中,长明灯的光亮照亮一切。长庚随着辛弃疾在其中穿梭,向着更深处前进。在接连通过两道暗闸,和一名道士的检查之后,他们面前的大门轰然洞开。
  无数灯火的亮光照亮黑暗,庞大的岩洞令人怀疑是否临安的地下已经被彻底凿空,官员和护卫不断的通过各处要道进出,通过人力绞盘牵引的平台上下。而长庚站在大门之前,忍不住发出低声的感叹。
  不论看到多少次,他都为这种近乎奇迹一般的景象感到惊叹。
  这里就是大宋国真正的权力中枢——枢密院!
  就在缓缓上升的平台之上,长庚似是无意的透过栅栏俯瞰着渐渐升起的风景,低声说道:“先生,已经到了这里,不怕有细作监听了。究竟是何事这么急切?非要召我回来,难道临安的人都已经不可信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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